哈佛癌症研究中心细胞遗传学主任Dr. Charles Lee
职位:哈佛癌症研究中心细胞遗传学主任;哈佛医学院副教授;麻省理工学院和哈佛大学Broad研究院准教员;布里格姆妇女医院临床细胞遗传学家
背景:
2002年,通过美国医学遗传学委员会的临床细胞遗传学认证;
1998-2001年,在哈佛医学院攻读博士后学位;
1996-1998年,在英国剑桥大学攻读博士后学位;
1996年,获得加拿大阿尔伯塔大学遗传学博士学位;
1990年,获得阿尔伯塔大学遗传学学士学位。
在近十年的大部分时间里,Dr. Charles Lee设在波士顿的实验室一直专注于利用最新的分子细胞遗传学技术来研究脊椎动物的基因组结构,以此加深对人类疾病的了解。
Dr. Charles Lee目前从事的研究主要涉及三个部分:将分子细胞遗传学工具用于模式生物的开发及应用;基因组结构变异;以及癌症生物标记的识别与特征化。
Dr. Charles Lee 还是基因组结构变异识别与解释方面的权威,他积极投身于目前正在进行的1000 基因组计划,还加入了基因组结构变异联合会,利用自身在细胞遗传学上的丰富经验,以及微阵列和第二代测序等技术,帮助更好地探索人基因组结构变异。
为了解细胞遗传学界目前对这些最新技术的运用情况,《BioArray News》在上周采访了Dr. Charles Lee.以下是采访记录。
您何以会成为一名细胞遗传学家?
我曾在阿尔伯塔大学攻读遗传学本科学位,我很喜欢这门科学,因为我发现攻读遗传学更多地需要理解概念和解决问题,而不是对事实的死记硬背。在我大四的时候,我在C.C. Lin的带领下参与了一个研究项目,Lin既是阿尔伯塔大学附属医院的细胞遗传学主任,同时还是一个热点研究实验室的负责人。我对像他这样能成功地兼顾治疗与研究的人很敬仰。我对研究的热情就是这样慢慢培养起来的,我发现自己很擅长显微镜检查,当看到染色体显色时我就很有成就感,这比单纯地观察凝胶中的谱带有趣多了,而且我能积极利用最新的细胞遗传学技术,这都让我很有满足感。
在此之后,我开始从事两项博士后研究,一项为基础研究,另一项涉及临床细胞遗传学。我的第一个博士后研究是与英国剑桥大学的 Malcolm Ferguson-Smith 一同进行的。他是世界知名的细胞遗传学家,致力于研究尖端的分子细胞遗传学技术,包括光谱核型分析、Rx-FISH、染色体流式分拣与涂染,以及性别判定和产前诊断方面的研究。而我的临床细胞遗传学培训是与哈佛医学院的Cynthia Morton一同进行的。现在,我已成为美国医学遗传学委员会的认证会员,平时我有20%的时间在布里格姆妇女医院提供临床细胞遗传学方面的服务,此外我在BWH/哈佛医学院负责一家23人的研究室,我把剩余80%的时间都花在那里。对我来说,这一时间分配是最为平衡的。
您最初在阿尔伯塔大学,后来又到剑桥大学从事研究时,当时可供您利用的技术有哪些?
在阿尔伯塔大学时我们做了大量的 G带染色体分析,那时刚开始在采用特定基因座的染色体涂染探针的原位杂交中使用荧光技术。后来我到了剑桥大学,那里的实验室使用了许多先进的分子细胞遗传学技术,包括光谱核型分析、染色体流式分拣、跨物种染色体涂染和纤维FISH.当时阵列技术还未进入实验室,因为首个阵列 CGH 论文直到1997年才公布与世。
您从何时开始接触微阵列技术?
2003年,我在哈佛医学院刚从讲师升任助理教授,并设立了我自己的研究实验室,能够从事基于阵列的比较基因杂交实验。但在那时,我们还远远未在aCGH 领域占据领先地位。那时在该领域走在前列的是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 Dan Pinkel 和Joe Gray、英国桑格中心的Nigel Carter 、荷兰内梅亨大学的 Joris Veltman 等人。正是这些举足轻重的人物在不久后的将来让所有的细胞遗传学家都能利用aCGH 技术进行研究或临床诊断。
您最早使用的是哪种类型的阵列平台?
那时所用的阵列主要是基于BAC的阵列,含有约150 K碱基的插入 DNA.一开始我们也考虑过自己开发阵列,但我的实验室刚起步不久,显然没有足够的人力和财力这么做。于是有人向我引见了一家新成立的名为Spectral Genomics的公司,他们生产供aCGH 实验所用的BAC阵列。我先试用了他们的小鼠BAC阵列,发现他们有许多BAC克隆图谱都是错误的。在约1/3的克隆中,不仅染色体基因图有误,甚至还将不同的非同源染色体列入了图谱。当我把我们的FISH 验证实验结果给他们看后,他们请我担任该公司的无薪顾问。这是了解阵列生产详情和解决aCGH实验疑难问题的大好机会。
其发展情况如何?
之后,我们从有效分辨率约为3 Mb、每个阵列约含1000个克隆的Spectral Genomics小鼠阵列转而使用有效分辨率相近、每个阵列约含1000个克隆的Spectral Genomics人阵列。如你所知,现在我们已将每个阵列约1000个克隆提升至每个阵列约200多万个寡核苷酸。